段寒成看到的不过都是假象。
到了目的地，段寒成带着我进去试戴最新拍下的项链，项链镶嵌了很多颗祖母绿宝石，对我而言有些过于贵重了，过去我是喜欢各种宝石，一部分是周苍送的，有些是周嘉也带回来的。
但没有段寒成送的。
这是第一个。
“不戴一下？”
他轻声询问。
我摇头，不想要他的任何东西，免得走的时候，算不清楚账。
“不喜欢？”段寒成哪有这样轻声细语同我说过话，心间微微震动的同时又深感悲哀。
我爱他时，他不屑一顾。
感情麻木了，他又回头喂蜜枣，甚至不管我还需不需要。
段寒成正要换别的，楼下有人上来，路过了贵宾室驻足，是陈声声，她望了一眼进来，便停下不走了，伤心又失落地看着段寒成讨好我。
被那股眼神吸引去，我对上了陈声声的眼睛，不仅是她，还有她身后的盛初远。
“方老师。”盛初远脱口而出，带着熟人碰面的热络。
段寒成站在方元霜身边，神色紧了紧。
好在盛初远没有进去，只是微笑道了声，“好巧。”
在这种地方，跟段寒成一起被遇见，不是我想的，下意识低下了头，倍感耻辱，默不作声，还是引来了陈声声讥嘲的笑，“表哥，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杀了人还回来勾引别人未婚夫的女人。”
前所未有的难堪席卷，让我下意识想要逃离这个地方，盛初远跟陈声声的表兄妹，这份工作想来是要丢掉了。
那是我唯一可以喘息的时间，却要被剥夺了。
就算如此，陈声声还是不依不饶，“别看她这个样子，她最擅长装可怜了。”
我没出声，段寒成却站了出来。
“陈声声，过来。”
他突然叫她，陈声声面红耳赤，又不怕事，大步流星走了过去，还没开口，就被拎着推到了我面前，“跟她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