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我又临时翻供的两个劫匪还在监狱里。
想要弄清楚当年的事,就要跟他们见上一面。
哪怕这种事是自降身份,他也是要去的。
“我知道了。”
段寒成准备从怀中拿出一封准备好的红包,身为上司,他是很称职的,“这个拿去,三天假期。”
江誉笑着接过,“谢谢段总。”
进去时段寒成心情是好的,这屋子冷清,很久没人居住,从上至下的装潢却是昂贵的,可在他眼中,还是有些寒酸。
换下了鞋子,步至客厅。
阵阵小提琴的乐声降落下来,没有打扰演奏人,段寒成小心翼翼上了楼,踩着很轻的脚步,到达半掩着的房门前。
我赤脚站在地毯上,窗外是雪,屋子里的灯光很微弱,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被偷看都没发觉。
直到一曲完毕。
放下小提琴,转身对上段寒成的眸,因为诧异,不禁往后退了两步,又迅速恢复如常,却像面对空气一样,没有打招呼,更没有作声。
段寒成自然是不悦的,可又实在不想一回来就争吵,“在这里住的好吗?”
他难得这样谨慎地对待一个女人。
遭到的却是我的冷眼,“我还是更喜欢我原来的地方。”
住在这里,像是段寒成的物品,这不是我要的。
“原来的地方?”段寒成走进房间,将我逼退到床边,他低头,气息完全笼罩住了下来,“你是说那个多一张沙发都放不下的地方,还是那个阳光一辈子都照不进去的屋子里?”
他微凉的唇擦过了我的下巴。
我迅速侧过脸躲开。
段寒成一忍再忍,他可不是什么清风朗月的正人君子,花了钱,就应该享受应有的服务,“元霜,我一下飞机就来看你,别惹我生气。”
正了脸过来,我冷笑,正对着段寒成的眼睛,“我现在这个样子,真的会让你有兴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