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段寒成的气息紧密难分,强势狂热,可就连亲吻,我都是跪着的那个人,往后躲时,段寒成及时用手撑住,让我无法逃离,他温热的指尖缠绕着我的长发,难舍难分。
我呜咽、求救、在做无畏的抵抗。
唇齿间中突然一疼,是被咬烂了,有血丝在我们的唇舌之中渡着。
疼痛让段寒成后退,他直起腰,漠然地抹掉唇上的血,却有些肆意地笑了,“这下知道反抗了?”
眼见我又要流泪了。
段寒成突然不想要再见那些苦涩的眼泪,他顿住,“今晚。”
“……什么?”惊恐未退,我听不懂段寒成的意思。
“宋止今晚就出来。”
这是给这个吻的回馈。—
被关多天,耐心与定力都被磨没。
突然被放出去,宋止受了点轻伤,这是段寒成的手笔,签了字出去,可第一个见到的人不是我。
他下了台阶。
黑色的轿车停在前,车旁站着的人面孔熟悉也陌生。
蹙了下眉,宋止在模糊的记忆中搜寻,片刻后才想起这是谁。
路上有些堵车。
江誉送我到达目的地时错过了宋止,得知他去了医院,又匆忙赶去,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伤痕累累的宋止。
我受过伤,知道那有多疼。
在门口顿了下才冲进去。
江誉皱了皱眉,不明所以,他没有跟进来,只在门口等待。
站在床边,我实在掩饰不住震惊与心痛,想要去触碰宋止又不知从何下手,他全身看上去不像是有一处好的,额头包扎着,手臂有好几处伤,与之前简直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