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胃口吗？”
盘子里的食物我一口没动，被姜又青看到后便心神不宁，更没胃口，宋止问了两声，我才回神，塞了口东西进嘴里。
宋止轻扯嘴角，怜惜又自责。
他派了人在温泉池边守着，在我换衣服时看上一眼，不用细看，在雾里也可以看得到那块脊背上满身的伤疤。
那是这些年我受苦的证据，这远比他们所想的更严重。
“元霜，那些事都过去了，”宋止语重心长，想要舒散我的郁结，“樊姨疼你，你以后还是周家的小姐，这都是周董亲口说的。”
握着刀叉摇头，我有自知之明，“樊姨是疼我，可我不是她女儿。”
跟宋止相处这些天，我尽力在掩藏身上难言的苦楚与惆怅，可还是被他看了出来，而他也已经做好了长时间陪我走出阴霾的准备。
这番话被走近的段寒成听到。
姜又青站在他身边，顺势挽住他，她抬高了胳膊和我打招呼，“元霜！”
宋止转身看去，跌进段寒成幽深的眼中，他神色复杂地看过来，又被姜又青强行带过去，“原来你是跟宋助理来这里的，难怪他们都说你们……”
不等说完，便被打断。
“行了。”段寒成略带不耐烦，“不是要吃东西吗？”
“正好跟元霜一桌嘛。”
姜又青边坐下边问，眼神游离在宋止与我之中，层层的暧昧递进，快要烧成火，“我们不会妨碍你们吧？”
这时候说妨碍已经晚了。
姜又青直接坐在我身边，往她盘子里瞥了一眼，故意大声道：“元霜，你怎么就吃这些，过去你可从来不减肥的。”
“不是减肥。”宋止知晓我性格大改，不会再喜欢跟姜又青这样的人往来，便主动解释：“她胃口不好，饭量小，姜小姐要是喜欢，再叫一份。”
“寒成，你吃些什么？”姜又青拿来了菜单，看似是在点菜，实则却是在往我心尖戳去一刀，“我记得……你喜欢青花鱼的对不对，不过这里最了解你的肯定还是元霜。”
合上菜单，姜又青托着下巴，分不清那是敌意还是随口一问。
“元霜，你说呢？”
段寒成没有出面解围，我敛着眸，身上残留这温泉后清淡的香，紧张地缩了下指尖，几人都在看着我，其中段寒成的眸光最是炽热，像是急需一个答案。
僵持了片刻，宋止主动想要替我解围，我抬头，拿出了为数不多的勇气，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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