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云心疼得鼻尖酸涩,这次将我接回来,是她以一己之力坚持下来的,可这也是有要求的,她不能够再对我过分宠溺,再将我宠坏,要是得罪了人,也没人救得了我了。
“樊姨,我自己来吧。”多年的苦日子,让我不再习惯这种疼惜与亲昵。
樊云没松手,“霜霜,这些年是我不对,没有去看过你。”
“……我理解的。”
摸着我的头发与瘦骨嶙峋的肩颈,樊云问出了真正的心中所想,“你对寒成,还有……”
没等说完,我立刻慌了神摇头,像如临大敌,“没有的,自知之明我是有的,您放心。”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懂的,我不会再添麻烦了。”
尤其是像害死人那样的大麻烦,我不会犯,也不敢再犯。
我越是诚恳,脸上那抹笑就越是心酸,“我会想办法跟您介绍给我男人见面认识……如果可以结婚最好,但如果不可以,我会离开,不会让您难做的。”—
我被丢在雨里这事徐京耀做得太过分,徐母得知后一早将他带了过来,亲自赔礼道歉,樊云在楼下陪着。
昨天淋了雨,我身体本就弱,这下得了重感冒,昏昏沉沉就被拽起来洗漱,换上樊云准备好的衣服,保姆在后唠叨了两句,无非是埋怨她怎么瘦成这个样子,最小码的裙子上身,竟然不裹腰身,用针缝了两下,才堪堪合身。
被催促着下楼,保姆缝得着急,针好几次扎到了肉,很痛,我不敢喊,怕得以更严重的殴打,便死死咬着牙关,愣是一声不吭。
楼下,徐母正拉着徐京耀跟樊云道歉,我下楼过去,三人跟着抬眸看来,被几道眸光包裹着,我低下头,很不自信。
“这就是元霜吧?”
徐家是近两年才在睦州冒头的,对我身上的那些事不太了解,这么一瞧,只当是个单薄寡言的姑娘,更看不出那帮人说的那般骄横跋扈的影子。
徐母站了起来,要来拉我的手,我站着不动,活像是雕塑。
“都是我没教育好孩子,京耀就是这样,爱开玩笑。”徐母抬手扯了徐京耀一把,催促道:“还不起来跟元霜道歉?”
徐京耀漫不经心整理了下自己的衣领,扫了我一眼,颇为不屑地扯了下嘴角,他脸颊左侧挂着个酒窝,平添了许多恣意气质,“不好意思啊。”
换作过去,我是瞧不上这样的男人的。
也曾无数次幻想过嫁给段寒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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