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但我知道哪些人可能见过，我带您去找。”
找到见过总司令的人，舒毛毛从他们身上读取记忆，确认总司令和各大要员，以及那个千里眼的长相。
“妈，我记住了，就杀这几个？”
“先杀这几个，尸体留下来。”
“嗯。”
简单的三句话，定下来刺杀总司令的事，被叫过来的俘虏们听得心惊胆战。
那是刺杀总司令啊！这种能轰动全国的大事情会不会商量得太淡定了点？要不然多说几句，制定个战术什么的呢？
第二天下午，晴空万里无云，夏末秋初的太阳依旧晒得人头皮发麻，大部分人都在阴凉处待着闲聊，或者午睡。
舒斓把车开出停车场，在九区边缘停下，等待飞机从航线上经过。
副驾驶座的舒毛毛双手捧着水壶，用吸管喝着里面冰凉的绿豆汤。
“今天是飞天刺客舒毛毛，是不是给你蒙个面会更酷？算了，天这么热，妈咪给你擦点防晒，别到时候下来晒伤了。”
舒毛毛单手拿水壶，递出一只手给她擦防晒，擦完了再换另一只手。
“妈，我想学开飞机。”
“学呀，等你再长高点才能学。”
“为什么？”
“因为你坐在驾驶员位置上会被操作台挡住视线，不信你来我这坐着，看看挡不挡。”
舒毛毛不信邪地跟她换了个位置，发现方向盘确实有点挡眼睛。
他往后一靠，幽幽地说：“我长得真慢……”
舒斓笑着说：“已经很快啦，平常的七岁小孩都没你这么高呢。”
舒毛毛还是觉得慢，个子矮一点都不好，打球都打不过李厌离。
耳朵里响起螺旋桨叶片切割空气时发出来的“嗡嗡嗡”的声音，舒毛毛抬起头，望向远处。
舒斓心有灵犀一般：“来了？”
舒毛毛打开车门：“嗯，我去找他们。”
尽管相信儿子的实力，舒斓还是忍不住叮嘱一句：“宝宝，一定要记住，打不过就跑，逃跑成功也是一种胜利！”
“知道的。”
舒毛毛瞬移到半空，扔出骰子召唤飞蛾，站在蛾子两只眼睛中央的位置，飞往声音来的方向。
看见巨大的灰色飞蛾在视野里慢慢缩成一个小点，舒斓心里仿佛有根线随着他一起飞走。
因为有千里眼在，为了确保她的安全，舒毛毛没有再坚持让她观战。
舒斓自己也知道，即使担心，在儿子和异能者战斗里她帮不了一点忙，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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