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去碰瓷那不朽境不成？”
楚圣微微颔首，“你告诉我这些，难道是楚家已经帮我准备好了，真灵血脉跟大道本源？”
楚云绮闻言，似笑非笑道。
“当然不是，如今星盟一共才几个仙尊？你以为这大道本源是什么白菜不成？”
“我之所以告诉你，只是想叫你知道你究竟闯了多大的祸。”
闻言，楚圣微微一滞，他这才后知后觉想起。
刚才在检查站时，楚云绮便说过，要和他好好聊聊天凤试炼的事。
“天凤试炼！？”
“不然呢？”楚云绮抬了抬眼：“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正等着那天凤一族背后的那尊真灵老祖降世，结果你可倒好，横插一脚。”
“真灵降世？不是说降下血脉赐福么？”
“这你都知道了？”楚云绮显得有些意外，随即轻嗤一声：“那不过是蒙骗天凤族的而已，若是单纯降下血脉赐福，又何须特意指定要一男一女两人？”
“不过是那真灵想让那二人结合，助其降世而已。”
楚圣眼眸微微一凝，追问道：“既然你们早已知情，怎地也不安排些后手，跟闹着玩的一样？”
“那真灵毕竟是不朽境的存在，其他人若贸然插手，必会被它察觉。”
楚云绮话锋一转，眉宇间添了几分困惑。
“只是有一点我想不通，你到底是怎么撞见他们的，又为何要杀了他们？”
在听了楚圣的解释后，楚云绮也是露出了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轻轻摇了摇头。
“怎会如此之巧，不过事已发生，天凤族上下大受震动，想必那真灵亦有所察觉，至少千年，不会再有那降世的打算。”
“你这一闹，得罪的可不只是天凤族，跟那些天骄背后的势力。”
至于楚圣说他杀了红鸾的事，楚云绮自是不信的，也就没予评判。
乾坤境与洞玄境的差距宛若天堑。
在她看来，大抵是因为那红鸾见楚圣屠戮那些天骄，一时没忍住冲进了禁地，这才被禁地里头的恐怖存在给直接灭杀了。
少年嘛，总是好面子的，便顺势说成是他杀了红鸾。
当然了，楚云绮也不打算点破。
一个十八九岁的洞玄境巅峰，好面子又怎么了，又不是什么大毛病。
这是可以容忍的。
此时，楚圣眉头仍未舒展，楚云绮话中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
他消化了片刻才开口。
“我还是有点不明白，这真灵为何要用这种方式降世？不能直接现身么？”
“天道有常，不许恒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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