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
像正午的太阳落进云层，又像上古神兵刚从剑鞘里挣脱，隔着十数里都能刺得人眼生疼。
金芒渐渐敛去，一道少年身影缓缓显现。
是楚圣。
他就那么孤身悬在半空。
明明只是一个人，却像一座不可撼动的山，硬生生把九尊八阶异族的去路堵得严严实实。
“楚...楚圣？”
孙正义终于挤出完整的字，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
“他怎么敢......孤身拦九尊八阶？他疯了？”
赵承业没接话，眼睛死死盯着半空。
九尊异族联手，楚圣孤身一人，这怎么看都像是在自寻死路。
可那道身影立在半空的模样，又偏偏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让他心里莫名升起一丝不安。
...
半空中，异族九人在短暂错愕后，很快便从震惊中回过神。
羽擎眼底闪过一丝忌惮，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寸，悄悄与身后两名八阶族人使了个眼色。
金角却没这份心思。
主要还是被羽擎给忽悠瘸了。
他往前踏了半步，犀角上的光纹骤然暴涨，瓮声瓮气的笑声在半空炸开。
“你倒还算挺善解人意，知道战阵对我们而言没用，索性自己一个人送上门来，省得我们多跑一趟。”
说着，他抬起蒲扇大的手掌，对着楚圣的方向扬了扬。
“就是不知道你这八阶金身够不够我一拳——”
金角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像被无形的手掐住喉咙，浑身猛地一僵。
嚣张的狞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瞳孔骤缩的错愕。
他下意识低头，视线里瞬间被一抹冷黑占据。
一柄黑色长刀，正从他的胸口透体而出。
温热的鲜血汩汩涌出。
其余众人见此一幕也全都是满脸的惊骇。
济宁星上，并不是没有以气御物的手段。
可关键是，无论以何种方式御物，总得有灵力波动的痕迹。
可刚才，他们盯着楚圣的每一个动作，别说感知到御物的灵力了，连这柄黑刀的影子都没见着。
“这...这是......”
金角的声音嘶哑。
作为济宁星肉身强度天花板的金兕战族，金角的肉身强度已经大到了一种匪夷所思的程度。
整整一百年了，除了三十多年前，与他弟弟铜角的一次切磋，受了点轻伤之外，他连皮都没破过。
可此刻，胸膛传来的撕裂感如此真实，温热的血液不断涌出，提醒着他这不是幻觉，而是足以致命的重伤。
金角抬手去抓刀柄，指尖刚要触到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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