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清楚。”
傅馆长终于打发走这父子二人,取出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他快步走到王科宝身旁,“你可都听到了,我可没松口,但是……”
傅馆长拉着王科宝走回办公室内,把门反手关了,“你要不,转让一点给他们,不多,意思意思就行……”
王科宝摇摇头,“不行,一幅画都不让,我了解这种人,一旦开了口子,后面根本收不住,到时候出了事算谁的……”
傅馆长闻言愣了一下,这话也有道理,许家的人固执起来,还真是难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