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才有的吃。”王红玲一边套上针织衣，一边笑道。
“那时候日子苦，现在你想啥时候吃就啥时候吃。”陈素娘见她在穿衣服，抱着小宝转身又出了房门。
等王红玲洗漱好，发现王科宝带着大妹、小妹在后窗的空地上练习拳脚功夫。
她好奇地站在窗口看了起来。
两个妹妹打得像模像样，还跟王科宝对起招来。
陈素娘拿着要洗的衣服走了过来，在她身后说道：“你弟弟就喜欢折腾，你看小妹，就一霸王，前不久刚打哭了她一个同学，人高马大的一个男同学，哭的鼻涕眼泪一大把的……”
陈素娘说着说着倒笑了起来，“也好笑，咱小妹个子小，打人倒是利索……我打了蛋，加了白糖，给人家送了过去……”
“真好。”王红玲看着小妹意气风发的小脸蛋，“她的童年真快活……”
陈素娘空出一只手来，摸了摸大女儿的头发，“你就是太懂事了，以后啊，也不用这么懂事，给我高高兴兴地就好。”
昨天她听到王红玲说着她想跳河的时候，她的心揪得发疼，她生怕这手一松，女儿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