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红烧鱼，还是糖醋鱼？”
“糖醋鱼！”王科宝目光灼灼。
“还好，我买了一袋白沙糖。”
“三姑，我给你带了一盒雪花膏还有一个蛤蜊油。”王科宝从棉袄口袋里将纸袋子摸了出来，递给三姑。
三姑一愣。
小萍开心地叫道：“妈妈也有雪花膏了！”
三姑眼角一红，“我也享科宝的福了。”
她弯腰将菜篮子提了起来，提到厨房，跟着出来将对联放到橱柜上。
“我去厨房忙活了，科宝啊，你陪爷爷奶奶聊会儿，他们可天天念叨着你……”
王科宝点点头。
小萍契而不舍地追了出去，“妈，我想再喝一碗。”
王科宝喊了一嗓子，“三姑，你就给她泡一碗吧，还有你自己也要喝一碗，我特意给你们买的……”
“知道了，以后别破费，人来就行了，买啥东西啊，咱又不是外人！”
王科宝笑了笑，没回应。
假期看起来很长，但实际上完全不够用。
王科宝在家里，完全不知不觉，假期已经过半。
当中带着大妹去找了一次无城中学的江主任，王科宝一五一十将来意说了一遍。
江主任打了包票，王科宝这才满意而回。
大妹最近的笑容也明显多了起来。
王科宝在朱老太太头七的那天给杜秀敏工厂打了一个电话。
杜秀敏很快就接到了电话。
她似乎是跑过来接听的，电话一拿在手上就哭出了声音，“是科宝吗？”
王科宝“嗯”了一声。
“我买不到票，托了好些人，都买不到。”
她的声音嘶哑，几乎听不出她原来的声音。
“秀敏姐，你奶奶去世前给我写了一封信。”
“她有提起我吗？”
“她说了，我用她的语气说哈，她说：秀敏啊，你要是真的想我，可千万别想着跑回来见我，我都已经死了，见面没必要，你要是真孝顺，就买金箔纸，亲手折成金元宝，烧给我，下面只收金元宝，别烧纸钱，没用的……”
“还有，我这一生好日子也过过，没啥遗憾的，你也不要觉得有遗憾，努力去过你想过的日子……”
王科宝说完这一句话，突然觉得轻松了起来，“就这些了。”
杜秀敏沉默着，突然笑了出来，“果然是我亲奶奶，我这就去买金箔纸，我要亲手给她折金元宝，我要她在下面有花不完的钱……”
“嗯，秀敏姐，你给她的5块钱，她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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