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林的声音响起。
门合上了，周海富凑近来，“那个，让我来干什么？”他的声音有些发抖。
“不是说，我指认了他，我就能回去了吗？”
王科宝抬起头，“周海富，谭嘉良给了你什么承诺，让你昧着良心来诬陷我？”
“他……他……”周海富下意识地接了话，支吾了半天，就说了这两个字。
谭树林咳嗽了一声，“周海富，你是证人，你现在告诉他，1982年8月29号下午发生的事情……”
周海富一咬牙说道：“我看到他跟一个男人在五山路的一个私人民宅里交易物品。”
“什么物品？”
“收音机还有电子表。”
“后来呢？”
“他拿这些物品换了钱，很多钱……”
王科宝冷笑着，听着他们的对答。
他突然问道：“周海富，你说我当天穿的什么衣服？”
“穿了……”周海富大脑突然宕机，他看了看王科宝眼下的衣服，突然说道：“就跟你今天穿的衣服一样……”
“你说的日期是8月29日，可我的这套衣服是开学以后我才买的……”王科宝还特意将脚上的运动鞋抬高，让他看了个清楚。
“你看，我以前穿的是一双回力鞋，还有我现在穿的这一身的运动装，都是开学后买的……”
“对对，我记错了，这款式有点像，你当初穿的是一双回力鞋，衣服……衣服是一件白衬衫跟一条黑色还是蓝色的裤子。”
周海富说道。
这一身行头也是大多数学生都有的，他见王科宝穿过几次，这么说总归不会错。
王科宝继续问道：“当时是几点钟？我跟对方交易了多久，你怎么会刚好看到的？”
周海富挤出一丝笑意说道：“下午2点，当时我也在，是你拉我去的，我从头看到尾，大概有一个多小时吧……对方拿了货就走了。”
“一共交易了多少东西？”
“我没数，总之很多。”
“你说我把那些物品都放在那个民宅里面？也就是说这个民宅是仓库？”
“对，这个民宅是我租的，有时候搞实验会比较晚，宿舍有宵禁，所以我一早就租了房子，认识你之后，你说要借用几天……我以为你是正当做生意，没想到……”
王科宝乍舌，这些话漏洞百出，唯一的人证自己都不干净，亏得谭树林还相信他。
或许也不是相信，就是单纯地想诈自己。
“周海富，你颠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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