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
“早就过世了,不然我也不会中途辍学。”
“你爸呢,他不管你?”
“打小就没见过,听我妈说,他是病死了。”
“那你比我可怜,我好歹还剩下个爹。”
跳板搭好了,张有根摇摇晃晃地下了船。
“等我回城,请你吃饭!”方军冲着他喊了一嗓子。
“知道了,便宜的我可不吃!”
方军:……
刚想回船舱,就听到张有根在坝梗上开骂,“哪个孙子把我的鱼给叼了!”
大概是哪个野物过来叼的,不是野猫就是黄鼠狼。
张有根骑着车骂骂咧咧地一路骑远,车头的那束光渐渐消失在夜色里。
方军这才吹熄了煤油灯,回到了船舱。
他半靠在床上,这次死里逃生,隐约间,心思反而通透了。
贪字头上一把刀,他作为最早的一批无城县的个体经营户之一,经历的风雨不少,早就练就了一身过硬的察言观色的功夫。
收音机里说得很清楚,“打击投机倒把”他这个跟这一项肯定没关系的,这种一般跟违规拿批条有关。
他的是后面的这种,“哄抬物价”,回头把店里的价格都修正一下,小批量地卖货,宁可不卖,也不能招摇,枪打出头鸟,这句话古来就有。
等将来政策明晰了,再作调整。
他将细节也都思考了一遍,心中有了决断,头刚黏到枕头,立即就睡了过去。
东门大街,职工大院里,王科宝还浑然不知,这一晚发生了若干件事情,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他扇动了一下翅膀,让原本的故事发生了偏移。
周一一早,王科宝吃过早饭,骑着车搭着大妹一起,就往学校赶。
还没到学校门口,就看到丁宇蹲在马路牙子上在吃包子,同时一双眼睛滴溜溜地看着他们过来的方向。
眼瞅着王科宝骑着车就要越过他,他慌忙站了起来。
“嘎吱”王科宝捏了刹车停了下来。
丁宇小跑了几步撵上他,伸手顺了顺自己的胸口,刚咬的那口包子,这才顺了下去。
“骑这么快!”他怒视着王科宝。
同时将手里的纸袋举到王叶的面前,“王叶妹妹,我说要给你带肉包子的。”
王叶一愣,“丁宇哥,我……吃过早饭了。”
“你这身板太瘦了,多吃点不碍事。”丁宇将纸袋塞进她手里。
王科宝扭头看向王叶,“给我来一只,我还能再奋斗奋斗。”
王叶笑着点点头,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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