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巨大的展台前，人头攒动。
展台上赫然是几个制作精美等比例缩小的手办。
其中一个穿着标志性蓝色连帽衫，背着黑金古刀，面容冷峻，不是张启灵是谁？
旁边还有缩小版的无邪、胖子、解雨辰，甚至还有黑瞎子的墨镜版。
展台前围满了兴奋的年轻人，手里举着应援牌，上面写着瓶邪王道，雨村养老团冲鸭，黑爷墨镜yyds等字样。
一个小姑娘正激动地抱着那个张启灵手办，对着同伴尖叫。
“啊啊啊！小哥！我抢到了！限量版哑巴张！他连手指关节都做得好精细！”
张启灵：“……”
已经不知道多少次无语了。
张海客：“……？！”
那张妖艳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近乎裂开的表情。
啊！
族长被卖了？！
小张们：“……”
族长真受欢迎。
无邪几人：“……”
嘻嘻脸！
小张们看看海客叔竖起的眉毛，再看看族长生无可恋的脸。
年轻的脸庞上满是震惊和巨大的困惑，小心翼翼地凑近张海客，压低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
“海客叔……这……他们把族长……做成了……泥人？还……卖钱？”
在他们的认知里，这简直是对族长神性的亵渎。
张海客眼神有些复杂。
嗯……
有对族长遭遇如此不敬的愤怒，有对眼前荒诞景象的无力感，甚至还有一丝……对族长的深深同情。
他算是有点明白族长那副灵魂出窍的表情是怎么回事了。
这换谁谁不懵？
就在这时，光幕里的镜头给了一个特写。
聚焦在那个哑巴张手办旁边摆放的，印着Q版张起灵大头照的保温杯，印着专业失踪，闲人勿念字样的帆布袋。
以及一堆印着张启灵各种角度的冷脸照，海报，还有小卡……
张海客的呼吸明显一窒，他觉得自己的血压在飙升。
猛地倒吸一口冷气，声音都有些发紧。
“这……这算怎么回事？！他们这是……这是……”
张海客一时都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这种在他看来极其离谱的行为。
黑瞎子的视线也落在那堆周边上，墨镜后面的墨子带上了似笑非笑的神情。
瞥了一眼依旧入定的张启灵，又看看气得脸都快变形的张海客，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带着点奇异的调侃。
“海客啊，稍安勿躁。”
“这世道，连粽子都能成网红，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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