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法炮制，剩下几个也直接被白尽欢这样放倒。
淡淡的扫了一眼地上抱着腿打滚的几人，然后又看向恨不得挤到角落看不到的地方的人群。
白尽欢幽幽的收回目光，感觉到外面保安要过来了，抬脚走到沙发旁，一把拎起还有些醉醺醺的人，快速离开了酒吧。
走出酒吧，外面的凉风裹挟着夜晚特有的清冽气息，卷过白尽欢的周身，稍稍驱散了酒吧里沾染的浑浊热气和浓烈的酒味。
站在霓虹灯晕染的边缘，身影挺拔冷寂，像一柄刚归鞘的利刃，残留着未散的戾气。
站了一会，白尽欢这才看向旁边挂在栏杆上狂吐的人。
脚步不由得朝旁边挪了挪。
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走到远一点的地方，倚靠在旁边的栏杆上，从兜里抽出一根烟，放在嘴里。
没有点燃，只是习惯性的用牙齿磨了磨。
夜风撩起她鬓边的几缕碎发，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
微微侧头，目光落在苏云因呕吐而不断颤抖的背上，单薄的衣衫被冷汗和泪水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
“啧。”
一声极轻却饱含了极致不耐的嗤声，从她唇齿间溢出。
空气里弥漫着复杂的味道让白尽欢闭了闭气。
这混合的气息让她本就冷冽的眉眼更添了几分生人勿近的寒霜。
白尽欢耐心耗尽。
或者说，她从一开始就没什么耐心可言。
看着苏云似乎吐得差不多了，只剩下虚脱般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抽噎。
白尽欢没有丝毫上前搀扶的意思。
只是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冷漠的看着。
“清醒了？”
声音穿透清冷的夜风，不高，却带着一种砂砾般的粗粝感，砸在苏云嗡嗡作响的耳膜上。
不是询问，更像是一种冰冷的确定。
苏云被这声音刺得一哆嗦，抹眼泪的手僵在半空。
她猛地抬起头，斑驳的脸上，那双被酒意和呕吐磨得通红的眼睛，费力地聚焦在白尽欢身上。
瞳孔里映着街灯昏黄的光，还有白尽欢那如同冰雕一样冷硬毫无波动的轮廓。
白尽欢视线定在苏云的脸上，那双通红的眼睛里混杂了太多东西。
茫然，脆弱，伤心。
苏云嘴唇嗫嚅着，喉咙里发出一点破碎的不成调的声音，最终只是化作更汹涌的泪水无声地滚落。
白尽欢冷冷地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只觉得有些心烦。
牙齿间的烟卷被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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