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尽欢顿了顿，声音幽幽。
“灵魂嫁接，记忆移植。”
张启灵眉头微蹙，显然在思考白尽欢话里的可能性。
这次在秦岭，他发现了无邪从来没有过的一面。
冷戾，狠辣，疯狂，阴翳。
和之前见到的无邪简直判若两人。
但不管怎么检查，这个确实就是无邪，也有着之前无邪的一些小习惯和下意识的反应。
所以张启灵才有些迷惑。
想到之前无忧的事情，所以就再找了白尽欢。
因为他觉得可以从她这里找到答案。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无邪还是那个无邪，只是多了一些经历而已。”
白尽欢轻声说道，走到旁边的凳子上坐下。
“而且他的变化不正好符合吴三省想要培养他的目的吗？提前成长起来你们的计划也会得到保障。”
她并不觉得无邪的重生是什么坏事，有了先知一样的经历，想来后面很多事情都会简单很多。
张启灵沉默片刻，垂眸良久，才继续缓缓开口。
“他的变化，和你有关吗？”
清澈的眸子看向白尽欢，似乎在确定什么。
他想起无邪在秦岭时那陌生又危险的眼神，总觉得变化太大了。
以前的无邪是有些天真，温和的，但是现在那些曾经的影子好像都被覆盖了。
白尽欢闻言，不由得轻笑了一声。
“怎么，你怀疑是我做的？”
眼底不自觉带上了轻讽。
“没有。”
张启灵摇了摇头。
他没有怀疑她，只是想确认无邪的改变是否与她有关。
白尽欢看着他的样子，收起了眼底的神情，只是神色不似刚才那样轻松，声音带上了一丝冷淡。
“无邪的变化，与我无关。”
“只是现在的无邪脑子里多了几十年的记忆而已，你也可以理解为他现在是这时候的身体住着几十年后的灵魂。”
“所以他的那些变化皆是来源于今后那些复杂的经历。”
张启灵静静地听着，并没有说话。
白尽欢的话他是相信的，因为她没必要骗他。
白尽欢说完也没再说话，随后站起身朝屋里面走去。
“对不起。”
身后缓缓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让白尽欢脚步微微顿了顿，并没有停留径直进了实验室。
张启灵看着消失在前面的背影，眼睫微微垂下，默默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就离开了。
实验室，感觉到院子里的气息消失，白尽欢也没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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