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阖之又一声叹息。
赵禾笑得更加灿烂了，说：“好了，不要叹气了，你闺女才多大，小孩子家家的都是玩玩的，他们的喜欢就是喜欢和这个人一起玩游戏，做朋友，没你想的那种地步，真的别瞎操心了。”
“我怎么感觉你很高兴。”
“好不容易看你吃瘪，当然高兴了，俗话说，看热闹可不嫌事大，我就是单纯爱看你的热闹。”
周阖之说：“哪有这样的，不过算了，只要你开心就好。”
赵禾说：“好啦，我不逗你玩了，等你闺女青春期你再操心吧。”
周阖之更忧愁了。
然而书书没到青春期，十一二岁的时候，出落得亭亭玉立的，个子高，比例好，手长脚长的，性格愈发恬静容易害羞，只有在家里的时候会闹腾一点，一出门，秒变斯文乖巧。
周阖之经常带她出去和朋友吃饭，小姑娘家家虽然内敛，慢热，但是很大方懂事，很有礼貌，学习成绩也好，很讨人喜欢。
他那些朋友里有儿子的，不管年级是不是和书书差不多，都赶着和周阖之定亲，说什么要让自己儿子娶书书的。
周阖之回家就和赵禾说，感觉朋友家的那些个儿子都配不上他闺女。
赵禾说他这样说是不是太嚣张了点，好歹他那些个朋友有头有脸的，工作体面，有社会地位，更别说家庭条件了。
周阖之很严肃说：“外表光鲜罢了，其实暗地里都不太好。”
赵禾听他这么说就懂了，说：“不过大家都是开玩笑的吧。”
“就怕开着开着就认真了。”
“那怎么办，以后你别带书书出去了。”
周阖之从此后就很少再带书书出去了，更不在朋友圈晒女儿。
然而日防夜防，还是防不住。
周书禾在高中那年，和一个叫陈劲的男孩子走得很近，他们俩不是一个班的同学，他是隔壁班的，因为他发小是她所在班级的班长，一来二去就认识了。
周阖之经常去学校接她，撞见过几次她和一个男孩子并肩走着，说着什么，问她那同学是谁，她就说是同学，叫陈劲。
周阖之问她他们俩是不是在谈，周书禾赶紧否认说：“没有，爸爸你别胡说。”
“爸爸是过来人，有什么不能说的，又不会笑话你。”
周书禾说：“哦，爸爸你好衰啊，我回家告诉妈妈去。”
“你妈妈又不是不知道。”
“……”
周书禾没话说了。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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