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坐在轮椅上的沈棠浑身一僵，猛地站了起来。
她双眸紧闭，巴掌大的小脸惨白无血，唇色泛着青色，像是没有意识的傀儡一样，阴森的站在那。
李道然冷声命令道：“沈棠，老夫命令你立刻破开绞杀阵！”
然而沈棠依旧矗立原地，一动不动。
李道然皱眉，又摇了摇青铜铃铛。
沈棠还是不动，她浑身僵硬，双眸依旧紧紧闭着。
“怎么回事？”李道然检查了一下青铜铃铛和她体内噬心蛊的回应，确认都没问题。
噬心蛊是他多年前去苗疆意外获得的一个宝贝。
可以操控活人，甚至控魂。
这些年来他百试百灵，从来没有失手。
按理来说噬心蛊已经入体，铃音催动，沈棠应该变成他的掌中之物，任由他摆布啊。
可现在，她只是站了起来，并没有行动。
李道然用过这么多次，还是第一次遇上这种情况。
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顿时涌上心头。
不会吧……
他一下子反应过来，不可思议地死死盯着沈棠。
不是噬心蛊失效了，也不是青铜铃出问题，而是在沈棠本身！
她的道行，很有可能远超他！
噬心蛊有一个短板，如果宿主的道行超过施蛊之人，蛊虫的操控之力就会被压制住，没办法彻底锁死对方意志。
他一直以为沈棠不过就是年轻一辈中天赋稍微出众的罢了。
万万没想到，这丫头的道行，竟然凌驾于他之上！
他可是紫袍天师啊！
引以为傲的保命手段，竟然在一个黄毛丫头的面前失效了。
李道然那双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阴沉，“沈棠，别怪老夫心狠手辣，为了我李氏一族的后代，老夫不惜一切代价！”
他猛地张嘴，一口温热滚烫的心头精血被强行催动，喷在了青铜铃铛上。
青铜铃铛顿时发出叮叮叮的震动，斑驳的青铜表面瞬间亮起诡异的血色光芒。
李道然立刻手持青铜铃铛，飞速摇动，口中不断地念出控蛊的咒语。
“蛊引灵神，听吾敕令，起——！”
“叮叮叮！！”
尖锐刺耳的铃声炸响，几乎穿透整个地下停车场。
众人被震慑得心神晃荡，纷纷捂起耳朵。
道行低浅一点的，直接被震得口鼻流血。
“沈棠，给老夫起来，破阵！”
李道然厉喝一声！
沈棠僵硬的身体终于动了。
她像是被无形的傀儡线牵动着似的，一步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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