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没反驳，只是神情认真，眼底那点茫然更像少年。
这反应太真实，宁埕忍不住想笑，干脆问：“那我问你啊——你跟表姐抱过没？”
江砚脸颊微红地点头。
“那亲过？”
这回他连眼神都没抬，脸颊的红意一路蔓延到脖颈，声音极轻地嗯了一下。
宁埕：“……”
他吞了吞口水，心跳莫名快了一拍，强撑着继续问：“那……滚过床单吧？”
此时两人已经坐在沙发上，江砚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紧了紧，整张脸彻底烧了起来。
他喉结轻轻一动，极小声地“嗯”了一下。
空气骤然安静。
宁埕整个人都僵住，心里只剩一句话在回荡——
妈的，江砚比他还先脱单，还比他进度快。
宁埕没好气道：“这都不算谈恋爱是什么？难道是约炮啊？”
江砚被他这句直白的反问噎了一下，有些惊讶。
他安静地看了宁埕几秒，似乎在认真确认。
“哦，”他淡淡点头，一脸若有所思，“那好像确实是。”
宁埕：“……”
他看着江砚那副一本正经、还在慢慢回味的神情，只觉得脑仁疼。
这哥们儿智商高得吓人，情商却低得离谱。
江砚沉默了片刻，忽然又抬起头，语气认真得过分。
“那我怎么弥补她呢？”他说这话的时候神情平静，眉眼间带着思索，“要不我……给她做个东西？”
宁埕下意识反问：“做什么东西？”
江砚思考了一下，竟十分自然地答道：“给姝姝弄个长期研究计划。”
“……啥？”宁埕差点没被这回答噎死。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整个人愣在原地：“哥，你这是谈恋爱，不是搞学术，你要研究啥？表姐又不是实验对象！”
江砚一脸真诚地解释：“不一样，我是想帮她分析情绪波动、饮食习惯、作息规律。既然她身体最近不好，那就建立一个健康监测模型，方便我随时掌握她的状态。”
宁埕沉默三秒，看他是真的，不是开玩笑的。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完蛋了。
他不会挖了个坑给表姐吧？
这边聊着恋爱话题。
而白姝那边……
此时的宁家夜色静谧，客厅的灯只留了一盏。
白姝正准备休息，结果卧室的窗帘忽然轻晃了一下，她还没反应过来，一道修长的身影已经从半开的窗外翻了进来。
“——霍翎？”
她吓得一跳，整个人几乎要从沙发上站起来。
那人懒洋洋地靠在窗边，半点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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