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停留在前世跟黄君怡聊天时的习惯。
论舔狗的基本素养。
就是女生说什么,你都得围绕这句话变相的让女生得到一种成就感,或者用诙谐的方式把对方逗笑。
大学毕业后,这种聊天方式也蔓延到了职场上。
对那些逼事多的同事和上级也同样适用。
效果不错,就是怪恶心的。
夏沁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要是再待在客厅,我跟刘淼聊什么若曦和小苏苏都能看到。
那我岂不是一点隐私都没有了?
还怎么维持我不近男色的形象?
不对……我跟他只是正常聊天,跟男色有什么关系?
不过看到刘淼说自己挺抗揍的,夏沁那娇嫩的红唇不禁上扬。
看向旁边的枕头,突然心血来潮。
放下手机,翻身骑在枕头上,双手握拳,作势要打。
最后却是捏了捏枕头的一角,翻身重新躺下。
女孩的睡眠质量是个谜。
前一秒还在聊天的人,下一秒可能就“失踪”了。
看到夏沁没再回消息,刘淼估摸着她是睡着了,于是也放下手机沉沉睡去……
翌日,天公总算开始作美,但不多。
阴沉的天时不时飘几滴小雨,却怎么也下不起来。
于是新生只能忍受着这种黏腻的天气,在操场上军训。
“这颠沛流离的尘世,怎生般将磨难的锁链,一环环扣在凡夫俗子的肩头!”
黄珂忽然发出一声感慨。
旁边的周先友忍不住吐槽道,“你在发什么疯?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
“你瞧这天空,像个愠怒的巨人,把阴沉的眉峰压得这般低,每一缕风都裹着怨怼的叹息,连阳光也躲进了愁云的囚笼……”
“尼玛!这浓浓的莎士比亚味是怎么回事?你被附体了?”周先友想擦一擦额头的汗。
但现在他们在站军姿,连手指都不能动弹,只能任由那湿漉漉的空气黏在皮肤上。
“唉,这该死的天,这该死的命!竟要让一颗疲惫的心,在双重的重压下,苦苦捱过这漫长的晨昏。”
“双重?咋了,你跟你的小甜甜吵架了?”周先友幸灾乐祸道。
“昨天我跟她说,我可能要当逃兵了,然后她就生气了。”黄珂叹了口气。
“三水哥还没说一定能搞定呢,万一证明弄不下来,那我们还是继续受罪吧。”
周先友话音刚落,就看到一个穿着便服的学生,急匆匆来找到宽宽教官。
他将几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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