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那孩子在另一个世界还恨不恨他。
哀伤把嬴政淹没了。
幸好宫殿里空无一人，只有他自己，没人能看到这位至高君主此刻的脆弱。
夜晚的街道漆黑，只有巡逻的士兵在走动，寂静无声。
嬴墨身手矫健，跳上屋顶，直奔里斯的府邸。
自从发现里斯和五年前那事有关，他心里的杀意就藏不住了。
就在嬴墨要进里斯府邸的时候，远处黑暗中传来一股凌厉的风声。
嬴墨立刻转向风声传来的方向，眼睛瞪得大大的，盯着黑暗。
陆离紧跟在嬴墨身后，也警惕地看着黑暗。
一个熟人慢慢从黑暗里走了出来。
嬴墨看到这个人，眉头轻轻皱了起来。
“这就是你的合作方式？”
嬴墨的声音有点冷。
“我不相信你躲不开刚才那攻击。”
盖聂没否认攻击了嬴墨。
“既然你已经决定和陛下合作，陛下派我来，告诉你一些事。”
盖聂传达嬴政的意思从不犹豫，话也说得简单。
盖聂看了个方向，身子一动，就往那边走。
嬴墨收起眼里的杀意，跟在后面。
两人很快就到了一个安静的庭院。
“他要你转达什么？”
嬴墨站在树梢上，双手抱胸，低头看着盖聂。
“李斯确实和五年前那事有关。”
“也是他亲手杀了安南军派出的斥候，让安南军的情报没法传回去。”
“我刚得到这个消息。”盖聂说。
嬴墨没说话，面具下的眼睛闪了闪。
他其实早就知道了。
盖聂也不笨，从嬴墨的沉默里看出点什么。
“你说的那个丹药，陛下已经让人试过了，确实能致死。
但陛下觉得，李斯背后还有人。”
“他让我告诉你，先别动李斯，想借他引出幕后的人。”
说完，盖聂看着嬴墨。
从第一次见面，他就觉得这幽灵有点熟悉，曾怀疑过，但那吓人的气息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就算公子墨天赋再好，也不可能在五年内达到这种境界。
他甚至怀疑，自己可能打不过这幽灵。
嬴墨听了，沉默了一会儿。
心里知道通过李斯揪出幕后之人是好办法，但一想到李斯杀了安南军的斥候，杀意就控制不住。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杀意。
“你们打算怎么做？”他想要个明确的答案。
“陛下早有计划，李斯肯定逃不掉惩罚。”盖聂肯定地说。
就算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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