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动作,都是为了革除这买命陋习。”
施主簿问道:“那大人可曾想过,这正是诅咒信主人的高明之处?”
“他就是利用了您这个念头,来在行事初期让衙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等他势成,恐怕就要露出真面目了......”
何县令摇头:“一个人的性子,会在事情上体现出来。”
“诅咒信的主人,所做的事情,有很多听上去很吓人,但转念一想,他都是以恫吓为主,并未借机伤人。”
“其实要我说,若是他真要坐实诅咒信的可怖,大可杀个人并公之于众,旁边拿人血写上不转则死几个大字,也比蜜糖涂墙这般招数要来得直接得多了。”
“从这些事情上可以看出,弄出诅咒信的人,并不是穷凶极恶之辈。”
“甚至他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惜绕一些弯,冒着更大被发现的风险。”
“所以,我们只是暂且袖手旁观的同时,将诅咒信按死在溪恒一带就好。”
“可是!”
施主簿还想说什么,却被何县令打断:“就这么定了,出了什么事情,我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