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子:“是不错。”
沈枣宁笑道:“师父爱吃就行。”
清瘦老者叹了口气:“可惜啊,你们这一走,下次在吃上不知道又是什么时候了。”
“说不定得是埋土里,你们给我上供,我闻闻味儿了。”
“呸呸呸!”
四位弟子几乎是同一时间朝着空处“啐”了三口。
“师父,您瞎说什么呢!”
“就是啊!赶紧啐三口!”
“还得摸摸木桌。”
众人七嘴八舌,有被烦到的清瘦老者只得照做。
至此,众人皆是暂且避开了先前“沈柿安二人还要继续唱戏”的话题,聊起了一些家长里短的小事。
饭桌上的气氛也因此而变得热络起来。
咚咚咚~
忽的,院门前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沈柿安起身去开门。
开门的一刹那,门外的中年妇人吓得倒退了一步。
面对这个前不久还骂过自己和妻子的妇人,沈柿安实在是扯不出什么好脸,便是冷着脸说道:“什么事?”
唰!
“自己拿去看!”中年妇人把手里的纸一甩,扭头就走。
接住飘扬的宣纸,沈柿安扫了一眼:“海陵生瘟疫了?在半个月前?”
没有再仔细看下去,沈柿安快步走出院子,看向走远的中年妇人,喊道:“谢了,婶。”
闻言,走远的中年妇人停下步子,回头看了一眼,丢下一句“谁是你婶”便快步离去。
很快,回到桌前的沈柿安将宣纸交于众人传阅。
“哎呦~怎么又出瘟了......这天老爷真是一点儿不让百姓安生了。”
“谁说不是呢!”张正奎吃了口菜,似是想到了什么,便一脸正色的看向沈柿安夫妇:“你们俩!这下可不能走了!”
“这海陵生瘟,虽然官府说是封闭了海陵,但万一有个漏网之鱼啥的呢?”
“你们在这小桥村多住些日子,等风平浪静了再说。”
夏玉接话:“没错没错!咱们这偏僻,来往的人少,比外头可安全多了。”
“我看这瘟疫叫痛瘟,一看就是骇人的瘟病!”
闻言,沈柿安夫妇对视一眼,眼神中都有些犹豫。
砰!
清瘦老者一拍桌子:“就这么定了,你们在这住下哎,等瘟病什么时候没了,什么时候再走。”
“你们要是再敢说个不字儿,以后就当没有我这个师父就行。”
“我死了你们都不用来。”
“师父说得这是哪儿的话!”沈柿安苦笑一声,应道:“我们在这多住一段时日就是了。”
沈枣宁笑道:“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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