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吧?”
………………
涂山雅雅低着脑袋,似乎再想些什么,犹豫片刻,她嘟着嘴道:“你别说了,我都知道了。”
顿了顿,她猛的抬头,瞪着徐麟:“但想要让我感激你,是绝对不可能的!”
满脸傲娇,虽然嘴上说着不要,但身体还是很诚实的接受了,徐麟的包扎。
伤口很疼,但上药真的舒服,冰冰凉凉的……
这让涂山雅雅一直不停,发出某种奇怪的声音。
徐麟眉头皱的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