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林小苏道：“九头蛇真正的根基，从来都不是尊主，也不是八大天王，而是它遍布天下的基层网络。”
千灵圣女微微一惊，九头蛇真正的根基，不是尊主，不是八大天王，而是那些遍布天下的基层网络……
这话从何说起？
这话，颠覆了她万年前的斗争观。
在当年那个万族争雄的年代，她也是风云人物，也曾主导过各种行动。
她的视线永远都在最顶层。
因为她非常清楚，一方势力的强横程度，取决于这方势力的首脑及高层，首脑与高层拿下了，这个势力底层的那些小鱼小虾，基本不用考虑。
然而，林小苏恰恰相反。
他给出这样的答案：九头蛇真正的根基，不是尊主，不是高层天王，反而是下方的普通成员。
林小苏作了解释：“现代社会体制下，一个躲在阴暗中的地下势力，跟江湖宗门大不同……”
比如说目前的九头蛇，它八大天王没了，很快会有新的天王。
尊主没了，也会有人上位接任新的尊主。
只要它下层的那些成员还在，那些线还在，这个组织，很快就会重新运转起来，遭受再大的伤，它还是九头蛇。
而如果将它的基层给刨了呢？
那这个组织，充其量还有些高手在，下面没有脚，它也就根本不可怕。
千灵圣女轻轻点头：“你这套说法，我承认理论上正确，但是，也仅限于理论，现实是，遍布全球的九头蛇成员信息既多且杂，潜龙也好，世界各国也罢，无数的安全机构都在搜寻它的成员，每天都有收获，但收获也就那样，你不可能一次性将他们全都挖出来。”
“也未必！”林小苏神秘地一笑。
“未必？”千灵圣女吃了一惊。
“别忘了，我们已经深入到了九头蛇总部最高层，任何一个机构，尤其是九头蛇这种躲在阴沟中的庞大机构，都会有一份完整的人员名单的！”
千灵圣女手中的咖啡，完全停止了晃动。
风吹过，咖啡上的热气都不飘。
一份完整的人员名单。
可能吗？
理论上是可能的！
为何？
九头蛇是一个结构严谨，人员复杂至极，而且随时都会有人员变动的机构，这机构每天都在发布各种各样的任务，如果没有一份完整的人员名单，他们如何统一调度？
打个比方说，要炸某座楼，它总得知道这楼里的人中，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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