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堤岸……怎么了？”
“小子，你让本座如何说你？时空堤岸，岂是一般人可以踏足？你能在短短半年时间之内，就洞悉时空法则的皮毛，你让本座信心大增啊，也许千年……嗯，甚至数百年之内，你真的有希望破入时间长河！”
靠！
数百年？
甚至千年？
不要一个数百年，五六十后我就硬了，我的魂魄飘去时空长河啊？
林小苏翻翻白眼，懒得跟这活了上万年、把寿命不当事的老头谈论“百年后人到底会不会硬”这种话题……
“大黄，你知道次神秘术吗？”另起话题。
大黄心思从激动中得到了有效抑制：“次神秘术……小子，你这一开口怎么尽是高端话题？”
“次神秘术很高端么？”
“次神秘术，是高是低因人而异……”
大黄就此展开……
次神，就是精神力。
说它低端吧，它低端得可以，低端到什么程度？每个人都或多或少都有点，甚至不仅仅是人，只要能喘气的生物，都有，哪怕猪，都有！
反应在人身上，就是意识！
意识体，就有次神。
但是，修行道上的次神秘术，指的可不是这个，冠以秘术之名，那总得有用！
涉及到“用”的层面，那就高端了。
次神秘术，可以构造幻境，困大能于幻境之中，千万年不得出。
可以虚空杀人诛元神，无影无形，修行道上闻风丧胆。
可以探视他人心声，世间阴谋诡计，无所遁形。
然而，凡事有得必有失，此术过于阴毒，有伤天和，修行者，必遭天谴！
他说了一大堆，林小苏心头激动步步升高，突然听到这最后一句话……
“必遭天谴？”
“天道均衡，有得必有失！一方面过于突出，另一方面必有报应。”大黄道：“次神过于出众者，前期的报应就是体弱多病，中期的报应是过慧易夭，后期的报应或许就是天罚……小子，你的悟性超凡脱俗，可得提防着过慧易夭！”
“靠！会不会说话？！你才过慧易夭！”林小苏丝毫不惯着他。
一句话，大黄给整崩溃了，长长一叹：“本座倒是很希望过慧，然后，数万年时间下来，本座发现自己还是不够‘慧’！本座其实也不在乎夭与不夭……等你到了本座这步田地，你就会知道，即便夭，有时候也不失为一种解脱！”
“你落到这步田地，虽然你一直不肯正视，但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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