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喉咙发紧，盯着镜中那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
他的道袍纹路与我分毫不差，连眉尾那颗淡红的痣都生在同样位置——可他的眼睛太冷了，像深冬结了冰的寒潭，倒映着我的时候，竟让我生出种被猎物盯着的错觉。
"别靠近。"盛若琳突然攥住我的手腕，她的指尖凉得反常，"这不是幻术。
我能感觉到...他的命火波动和你重叠，是命运从你身上剥离的碎片，被规则重塑成了独立个体。"
我顿住脚步，掌心沁出薄汗。
镜中人也跟着停下，嘴角那抹冷笑更明显了些。
祭坛残留的灵力在指尖跳动，我试着凝聚一道风刃，他的指尖几乎同时亮起同样的青光——风刃还没成型就被他的指尖风刃击碎，碎片擦过我耳垂，火辣辣的疼。
"时间回溯。"我咬着牙摸向怀中的宝珠。
这是我最后的底牌，三天前的记忆如潮水倒灌：烛火重新亮起，青石板上的水纹退去，盛若琳还维持着拽我胳膊的姿势，连镜中那道身影都回到了最初的位置。
但下一秒，他的瞳孔突然泛起与我回溯时相同的金芒。
"不可能——"我话音未落，他已经欺身逼近。
我本能侧闪，后颈却传来刺痛，是他的手掌擦着皮肤划过。
这不是三天前的记忆，他竟能同步我的回溯！
"你以为命运会给你第二次机会？"他的声音像两块冰相撞，"我存在的意义，就是成为你无法跨越的障碍。"
我们的身影在密室里交错。
我的金灵力斩向他咽喉，他的银灵力精准架住；我用新融合的双色灵力轰向地面，他的脚却提前踏在我要炸裂的位置。
每一拳每一脚都像在和镜子对打，连我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习惯性出拳角度，他都了如指掌。
"够了！"我踹开他扫来的腿，后背重重撞在命运残碑上。
碑身的符文突然灼烫，烫得我几乎要喊出声。
盛若琳不知何时绕到我身侧，她的指尖渗着血，正快速在虚空画着什么："他是你潜意识里的阴影！
命运把你压抑的不甘、恐惧、对力量的渴望全剥离出来了——"
"所以你才会觉得他像镜子。"镜中人突然停手，站在三步外垂眸整理道袍，"你讨厌争斗时的狠戾，厌恶被命运推着走的无力，可这些情绪从未消失，只是被你锁进了心底。
现在，它们属于我。"
他抬手的瞬间，整个密室的空气都凝成了深紫色。
那是命运之力，我在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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