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的稳定性。”
我沉默了片刻，心中翻涌起无数思绪。
原来如此……难怪我一直感觉这个世界对我的存在有种本能的排斥，甚至命运之力在我身上也显得不稳定。
我本以为是因为我是第四天灾，但现在看来，更大的原因是我根本就是“系统之外”的存在。
“所以你们想重启命运？”我眯起眼，“让一切回到原点？”
“是为了修复裂缝。”沈渊的声音透着一丝无奈，“你或许不知道，但你的每一次回溯，都在撕裂世界的命运丝线。你以为你在改变命运，其实你是在瓦解整个系统的根基。”
我心头微震。
但很快，我便压下了这份动摇。
“可笑。”我冷冷一笑，“你们所谓的‘秩序’，不过是剥夺众生选择的权利。命运若是注定，那还谈什么自由意志？我杜尘，既然是变数，那就更要成为掌控命运的人！”
沈渊望着我，目光中多了一分悲悯。
“你终究会被清除的。”他低声道，“除非你能找到那个中心节点……否则，你终将被命运本身吞噬。”
我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现在告诉我，”我声音冰冷，“除了你，还有谁知道我的存在？”
沈渊摇头：“我只是一个棋子。真正操控这一切的……远比你想象的更古老、更深不可测。”
他话音刚落，突然之间，他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仿佛有无形的力量在侵蚀他的神魂。
我瞳孔一缩，立刻出手探查，却发现他的神识正在被某种力量强行抽离，似乎是有人在远程抹除他的记忆。
我来不及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意识逐渐模糊，最终倒在命火禁制之中，彻底昏迷。
远处，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我回头，看到盛若琳缓缓走来，她的眼神深邃而忧伤。
“你还好吗？”她轻声问我。
我点点头，却看向她的双眼：“你感知到了吧？刚才他体内的命运之力……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切断了。”
盛若琳轻轻点头，声音低柔却坚定：“我看到了一幅画面……无数世界的命运线，汇聚于一个中心节点。”
我心中猛地一震。
但她并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看向昏迷的沈渊，神色复杂。
真正的命运之谜，才刚刚揭开一角。
我看着盛若琳，她的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像是恐惧、震惊，还夹杂着一丝宿命般的哀伤。
“你说你看到了……”我低声问，声音几乎被夜风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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