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巨锤砸中一般剧痛难忍。
“你本不该触碰命运。”黑影的声音低沉、冰冷，仿佛从无数个时空交汇处传来，“更不该试图改变它。”
我没有回答，咬紧牙关压制住体内翻腾的气血。
命火印记在我胸口剧烈跳动，仿佛感应到了某种威胁，竟开始不受控制地燃烧起来。
热流涌入四肢百骸，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暴涨，但同时意识也有些模糊。
那种感觉就像站在悬崖边缘，稍有不慎便会坠入深渊。
“别逼我！”我低声怒吼，双拳紧握，脚下一踏，整个人如箭般冲出密道，朝通道出口疾驰而去。
黑影没有追击，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离开，那双空洞却深邃的眼睛中，似乎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情绪。
寒风呼啸，雪幕遮天。
我跌跌撞撞地冲出地道，梦璃早已在外面接应。
她见我满身是血，脸色顿时一变：“你受伤了？！”
“黑影……”我喘息着开口，声音嘶哑，“他没杀我……但他让我不要再插手封命仪式。”
“你还敢说？”梦璃一把扶住我，眼中怒意与担忧交织，“你已经连续用了两次命运之眼和命火印记，灵力正在失控！”
我不由自主地咳嗽起来，一口鲜血喷在雪地上，像一朵绽开的红莲。
脑海中浮现出混乱的画面：盛若琳的脸忽远忽近，有时温柔似水，有时冷漠如霜。
我甚至一度怀疑她是不是幽魇部安插在我身边的卧底。
“若琳……不是敌人……”我喃喃自语，意识逐渐模糊。
“杜尘！”梦璃猛地摇晃我，声音严厉而不容置疑，“你现在必须冷静下来！命火和命运之眼都是逆天之力，用得越多，反噬越强。如果你再这么不顾一切地使用它们，迟早会被命运彻底抹除！”
她的声音如同雷霆炸响在我的耳畔，把我从幻觉中拉回现实。
我喘着粗气，额头冷汗涔涔，身体像脱水的枯木般虚弱。
“我知道了……”我艰难地开口，“但我不能停……我必须救若琳。”
梦璃沉默片刻，轻轻点头，随即从怀中取出一枚冰蓝色符咒，贴在我心口。
“这是‘清灵镇魂符’，可以暂时稳住你的灵力波动。撑到我们离开这里再说。”
我感受到一道清凉之力流入体内，稍稍缓解了紊乱的气息。
就在这时，耳边忽然响起一阵诡异的低语，像是风吹过山谷，又像是无数人在耳边呢喃。
“他们在……看着我……”
我回头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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