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中泛起一抹泪光。
“自由……原来如此。”她低声呢喃，感受着那股久违的气息涌动。
但我知道，事情远没有结束。
因为就在命柱倒塌的一瞬，我感知到了一种更为古老的意识，它像是沉睡了亿万年的存在，此刻终于缓缓睁开双眼……
那不是人类的意识，也不是命运本身，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东西——
混沌中的秩序，虚无中的执念，命运之外的变量。
它似乎……被我们唤醒了。
“杜尘。”盛若琳轻声道，“你还好吗？”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双纯净的眼眸，点了点头：“我还活着。”
命无常倒在地上，气息微弱，眼中却满是恐惧。
“你们……做了什么？”他声音沙哑，“你们不该毁掉命柱……它不只是封印……更是屏障……”
“屏障？”我皱眉。
“没错。”一个冰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命无涯，那位一直未曾真正出手的天命殿主座之一，此刻终于动了。
他的身影悬浮于半空，周身缠绕着扭曲的命运之力，仿佛整个世界的因果都被他掌控。
“你们以为毁掉一座命柱就能打破命运？”他冷冷一笑，“可笑。”
“那就试试看。”我握紧拳头，体内的灵力在时间回溯之后已然恢复，心中战意燃起。
盛若琳也缓步上前，银蓝光辉在她周身流转，宛如神祇降临。
两人对峙，风起云涌。
而在命无涯身后，那片破碎的命柱废墟之上，一道模糊的影子悄然浮现，带着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低语——
“命运……不过是囚笼的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