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身影——是我。
不，准确地说，是“另一个杜尘”。
他看起来很平凡，穿着普通的衣裳，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正低声与若琳说着什么。
这一幕如此宁静、温馨，仿佛时间从未流逝，世界也从未崩坏。
我的心头却泛起一丝不安。
若琳没有觉醒月神血脉，也没有踏上修行之路。
而我……也只是个普通人。
这是命运为她准备的“幸福”。
可我知道，这种幸福是假的。
我缓步走近，那“杜尘”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平静得令人心悸。
“你来了。”他说，“你觉得，这样的生活不好吗？”
我没有回答。
若琳抬起头，眼中映出我模糊的身影，轻声道：“我不怕孤独，只怕无法成为他的依靠。”
这一刻，我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刺痛了。
她不是不愿选择这条路，而是清楚地知道，这条路，不能让她走到我身边。
她想要的是并肩同行，而不是被人保护在身后。
我缓缓伸出手，轻轻触碰那片虚假的阳光。
刹那间，整片天地开始崩裂，碎片如玻璃般簌簌落下。
“第二关，通过。”
我眼前一黑，再睁眼时，已经出现在第四层。
盛若琳的试炼结束了，我也必须继续前行。
瑶姬进入第三层后，久久未出。
直到我闯过第四层，才隐约感受到她的气息重新回归。
那一层对她来说，似乎格外艰难。
“你看到了什么？”我忍不住问她。
她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握紧了手中的一面古镜——誓约之镜。
片刻后，她轻声道：“我看到了曾经背叛守誓者的同僚，他们问我：‘你至今仍在赎罪，可曾想过，你所谓的正义，也只是另一种枷锁？’”
我心头一震。
“你是怎么回答的？”
她望向我，目光坚定如初。
“我说，我选择相信自己。”
话音刚落，整座塔忽然剧烈震动起来。
我们对视一眼，立刻明白——有人已经通过了全部试炼！
塔顶方向传来一股强大的吸引力，我们几乎是被卷着飞升而上。
当光芒散去，我们已来到命运之塔的最顶端。
祭坛中央，命无涯早已等候多时。
他背对我们，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你们都闯过了自己的心魔……但这还远远不够。”他缓缓转身，手中命符光芒暴涨，照彻整个塔顶。
下一刻，整座塔开始崩塌！
石柱断裂，阶梯粉碎，天地仿佛都在这一刻扭曲崩解。
而在我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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