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条鹅卵石铺好的路。
两人并肩同行。
自从孟卿杳回来后，孟允恩的心好像才算落回实处。
她第一次开口问他，“之前伪装了那么多年，为什么现在不继续隐瞒了？”
厉怀渊低声道，“我伪装残疾，是为了告诉我的父母和祖母，我是个废物，让他们放弃逼迫我和小谦争夺家产的可能。”
“什么？”孟允恩有些震惊。
她从未想过，厉怀渊伪装，竟然是为了蒙骗最亲的人。
“他们把我当做棋子，让我用命跟小谦去搏。”
“我不愿意。”
“在我最苦最难的时候，是他陪着我。”
厉怀渊的敞开心扉让孟允恩有些诧异。
这些，若是放在以前，他是绝对不会告诉她的。
“你还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
孟允恩停下脚步，她侧身，仰头看向厉怀渊，“你为什么，那么抵触我的靠近。”
“不想爱上别人，不想有软肋。”
孟允恩蹙眉，“那你现在呢？你不在意这些了吗？”
“有软肋，也没什么。”
他沉郁眸底像是晕开了一抹笑，“起码有快乐。”
孟允恩怔住。
“你姐姐回来了，你考虑好了吗？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孟允恩缓缓摇头，“没考虑好。”
她凝眉，“我睚眦必报，因为你受到的那些伤害，忘不了。”
厉怀渊的眸子有一瞬的暗。
他的心缓缓沉了下去。
“所以，你追我吧。”孟允恩清甜嗓音响起，“追到我的怒气消散位置。”
她嘟唇，微微眯眸，恶劣道，“我也要让你尝尝，跟我一样的滋味。”
还以为男人会转身离开。
但他却只是沉默片刻，眼底倏地盈起一抹笑。
“好。”
“我尝尝和你一样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