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况且你已经长大了,是要上小学的大姑娘了,不能再跟你爸爸睡一张床了。”
茵茵眨眨眼,“那让我爸爸申请两间宿舍呀。”
“你晚上一个人去公共厕所怕不怕?”
茵茵淡定摇头,“我不怕,宿舍楼里都是人,有啥好怕的?家属院又没有坏人。”
辉辉妈实在没招了,改策略将茵茵搂进怀里,用祈求的语气道:“阿姨想你住阿姨家里,你就住阿姨家里嘛。”
茵茵笑着认真道:“可是我要是住在您家里,其她阿姨会伤心的,所以我干脆和爸爸住在宿舍里,这样就都伤心、也都不伤心啦。”
嫂子们被她说得一愣。
这小屁孩,年纪不大,处事到处圆滑得很。
辉辉妈没忍住轻轻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半开玩笑道:“你这小家伙,可比你爸爸妈妈能耐!以后你肯定比你爸爸妈妈还有本事!”
当晚,茵茵和胥延卿住在了宿舍楼。
如她说的那般,父女一人一间宿舍。
父女俩在家属院短暂玩了三天,就驱车回了京市。
回到京市第二天,胥延卿就被正式授衔,开始了‘毕业’以后的‘工作’。
茵茵也没闲着,跟武教练去少年宫训练,一去就是一天。
父女俩只有在晚上才能见面。
小黑小白也成了散养的,天天在大院里瞎溜达,饿了就去食堂讨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