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记起涂月华确实说过类似的话。
可他没往心里去,他一直以为那是涂月华的玩笑话。
涂月华也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他的内心活动。
她敛去所有笑意,正色对万世康道:“趁时间还早,你回家吧。”
顿了顿,又说:“在完全消化我是不婚主义,以及想好怎么处理咱们的关系之前,不要再来找我了。”
说完,她起身,朝楼上自己的房间走去。
万世康站起来,看着她的背影,想喊她。
涂母小声劝他道:“小万,你还是先回去吧。月华的脾气你应该知道,向来说一不二的。”
万世康当然知道,就是因为知道,他才不敢走。
他怕自己的离开在涂月华看来是放弃。
尽管他现在确实没想好该怎么应对涂月华的‘不婚主义’。
“你回去吧。”涂父也挥手赶人。
万世康站在原地半晌,最终还是转身离开。
他一走,涂父涂母立马上楼找涂月华,问涂月华的‘不婚主义’是什么意思。
涂月华半躺在床上看书,“字面意思,不想结婚的意思。”
涂母着急:“不结婚怎么能行?”
“怎么不行?我为什么非要结婚?不结婚,我会被抓去抓牢?还是不结婚,我会活不过三十?”
“呸呸呸!你胡说八道什么?我的意思是,你不结婚,等我和爸爸老了,身边连个照顾你的人都没有。”
涂月华冷笑,“照顾我?还不知道是谁照顾谁呢。你和我爸感情算好了吧?前二十几年,不还是你负责洗衣做饭带孩子?我才不要找个男人伺候他呢。”
涂母被她怼得一噎。
好半晌,才反驳道:“话不能这么说,那你爸负责上班挣钱,我就在家干家务,这是各有分工。”
涂月华又冷笑,“我现在自己就能挣钱,我为啥不自己挣钱自己花,要找个男人,问他要钱花?我要是闲得没事干,还不如去村里把农民伯伯的地都浇上粪。”
“话不能说得这么绝对,那你看婧怡,婧怡她爱人不就是又挣钱又干活。”
涂月华笑得更冷了,“你可别说婧怡了,那是婧怡应得的,她前几年吃了多少苦啊。那姓顾的要是连这点觉悟都没有,婧怡早离开他了。”
涂父涂母还想说点什么。
涂月华厌烦地摆摆手,“行了行了,别说了,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心里有数,你们说啥我都不会听的。”
见涂父涂母还是有话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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