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积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一身轻松再去死!
不然,她就算变成鬼,也会延续做人时的痛苦。
可这些真相,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听到,都愿意接受的。
“不可能!”吴家齐情绪激动,“吴书雅你发什么癫!爸已经被你送进监狱了,你非要害死他才够是不是!”
吴家明也冲上来,“姐!你说的是真的吗?你在骗我们,对不对?”
吴书雅双手掩面,哭得不能自已。
站在两个儿子身后的段大脚则是脸色变了又变,一副身陷迷局多年,终于顿悟的恍然模样。
所有她不理解的事情,终于有了解释!
她说怎么每次说起胥毅峰的父母,吴今柏的脸色就那么难看,甚至直接呵斥她闭嘴,直白地命令她不许再说。
在外人看来,在她看来,吴今柏和胥家夫妻俩是亲密无间的好友。
好友去世,该是惋惜痛心才对,怎么会忌讳?
可忌讳的同时,他又经常叮嘱她,多照顾胥家兄弟俩。
段大脚这些年一直想不明白吴今柏如此矛盾的原因。
现如今听到女儿吴书雅阐述的事实,她心里的问号终于有了答案。
原来,忌讳是出于心虚;对胥家兄弟俩的照顾,是出于害人性命后的良心不安。
不!段大脚很快又否认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吴今柏对于胥家兄弟俩的照顾,或许并非出于害人性命后的良心不安,而是为了塑造自己的形象,为了粉饰自己杀人的事实。
段大脚觉得一阵阵寒意从脚底开始蔓延,直达后脑。
她竟然和杀人凶手同床共枕了这么多年。
也不知道这些年来,吴今柏有没有想过除掉她的性命。
如果吴今柏想,她是不是也会像胥家夫妻俩那样,以意外的原因死去?
‘轰隆’!
天边突然炸起了一道响雷。
乌云顷刻间占领了整个天空。
在豆大雨珠落下的前一秒,顾延卿拨通陈向国的电话。
大雨淅淅沥沥,让整个鹏城陷入灰暗和潮湿当中。
陈向国带着几名和他一样穿着黑色雨衣的公安同志抵达医院,将吴书雅段大脚等人带走。
顾延卿胥毅峰同行。
胥毅峰一路都很沉默,肩膀微微耷拉着,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到达公安局,等待被叫去做笔录的间隙,他从自己的口袋里摸上已经完全湿透的烟。
从里摸出一支已经蔫巴弯曲的烟,企图用打火机点燃。
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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