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陌生人,自己的家住哪儿?
“谢谢你在百忙之中,来祭拜我爸爸。”岑婧怡客气道谢。
不管靳小云出现在这里的真正目的是什么,都真的祭拜了父亲。
父亲生前跟她说过一句话——君子论迹不论心,人心是隔着肚皮的,不可能看得穿,所以看人要看他都做了些什么。
岑婧怡挪开和靳小云对视的目光,环视一圈众人。
她朗声:“谢谢大家今日来祭拜我父亲,谢谢你们!”
她冲着所有人,鞠了个躬。
“唉,婧怡,你别跟我们客气!我们早该来祭拜岑老师了!”
“是啊!那年要不是岑老师到我家去家访,我估计早就辍学回家放牛了!”
“要不是岑老师,我都不会学医……”
“唉~岑老师那么好一个人……天杀的杀人犯!”
众人七嘴八舌。
记者们的相机也咔嚓咔嚓响个不停,企图将所有人的哀恸表情记录下来。
“走吧。”岑婧怡偏头对顾延卿低声说。
一家三口穿越人群,朝岑侯明的坟墓走去。
坟前已经摆满了鲜花和贡品。
岑婧怡蹲下,不疾不徐将顾延卿准备的贡品拿出来,摆放好。
顾延卿在一旁,点燃了烟和蜡烛。
他先是递了三根给茵茵,低声叮嘱茵茵拿好,别烫着。
等岑婧怡摆放好贡品,他先将岑婧怡搀起来,然后递了三根烟给岑婧怡。
一家三口整整齐齐在坟前跪下,祭拜。
所有人默契保持了沉默,神色各异地看着岑婧怡一家三口。
有的在打量顾延卿,好奇顾延卿的身份。
有的满脸喜爱看着茵茵,根本挪不开眼……
一家三口完成祭拜后,记者首先涌了上来。
“岑小姐,您能说说您现在的心情吗?”
“岑……”
岑婧怡沉默等着所有记者问完问题。
她语气没有波澜:“我不接受任何采访,也不会发表任何感言。”
一记者不死心,“岑婧怡同志,我们要是对您父亲的事情做出二次报道,肯定能在社会上带来关注的!”
另一个记者迫不及待接话:“是啊!现在不是还有个真正的强奸犯没落网吗?没准我们的报道一发出去,引起社会关注,就有人举报强奸犯的躲藏地点了。”
顾延卿声音低沉:“你们应该刊登的,是强奸犯的照片,而不是我们一家三口,更不是现场的任何一个人。”
记者要辩解。
顾延卿扫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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