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槽牙,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闫校长又对岑婧怡顾延卿道:“两位同志,请你们理解,并非我们不肯配合解决问题。”
“实在是你们提出的要求,太苛刻了!”
“且不说,我们愿不愿意答应你们的要求,就算我们愿意答应,过去的租房价格标准,我们怎么来定?由谁来定?”
岑婧怡早就料到他们不会答应。
那也不是她的真正要求。
她道:“闫校长您说的有道理,那这样吧,头几年的租金我就不计较了。最近三年的租金,得按照市场价返还给我。”
吕青山的脸一下就绿了。
最近三年,正是他女儿女婿租住在那套房子里的时间。
也就是说,租金全要他家出!
他看岑婧怡的眼神多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恨意,怀疑岑婧怡今天是不是故意奔着他来的。
“婧怡!我跟你没仇没怨吧?”他越想越生气,没忍住站起来质问岑婧怡。
“你爸爸在世的时候,我从来没跟你爸爸起过争执!你爸爸出事也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你为啥要针对我?”
岑婧怡差点被他气笑,“我什么时候针对你了?过去几年,你们把便宜占完了,现在我要把不属于你们的东西拿走,就是针对你们了?”
岑婧怡不理解,这些既得利益者是怎么做到的,在她面前表现成受害者?
难道因为她现在看起来没那么‘惨’,没那么符合一个‘受害者’的可怜形象,所以她就该大度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吕青山脸色极其难看,双手微微发颤,俨然已经在失去理智的边缘徘徊。
闫校长担心他跟岑婧怡顾延卿吵起来,导致事态升级。
马上对坐在另一边的康主任道:“你带吕副校长去洗把脸,冷静冷静。”
“是!”
康主任连拉带拽,硬生生将吕青山带离会议室。
留下闫校长自己面对岑婧怡一家三口。
不到五分钟,闫校长就和岑婧怡顾延卿达成了共识,笑着领他们一家三口走出会议室。
“你们放心,三天内,校方一定督促现在的租客搬走。这三年的租金,我们也会配合收齐的!”
闫校长才不管吕青山要付出什么代价,他要的是尽快解决问题,别让学校受到影响,别让自己未来的仕途受到影响。
“那就麻烦您了。”岑婧怡客气向闫校长颔首。
闫校长:“不用客气,我虽然不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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