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符水之事。”
“还没成为太子?”周昕阳一惊,“你是什么时候用符水的?”
“十五年前。”周炳宸回答。
嗯?
周昕阳心头一震,这个时间点,跟他开始做梦的时间点是一样的。
“继续。”
“嗯,喝完符水之后,我就开始顺风顺水,不光被父皇夸奖,还顺利成了太子。”
“我很高兴,认为这个道士很靠谱,所以买了不少礼物,再去见他。”
周炳宸脸色有了变化:“可我刚见到他,他就冲着我摇了摇头,我不解,就问他。”
“他说。”
“我虽然成了太子,可前途坎坷,恐怕无法顺利登基。”
“这话让我慌了。”
“因为他太神了。”
“我问他有没有化解之法?”
“他说有。”
“然后他就把这个上着四把锁的铁箱给了我。”
“让我好好保管,他说铁箱里的东西,能镇住我的气运,帮我稳十五年,这段时间内,一定要尽快登基,不然会有变数。”
“这个老道士,好大的胆子!”周昕阳不得不感叹,这个胆子太大了。
这个话语间,尽是鼓动太子谋反之意。
“对啊,我也觉得。”
“不过说来也奇怪,等我将铁箱放到这里后,我又开始顺了,甚至连脑袋都清明了许多。”
“处理政务起来,也是得心应手。”
“父皇也对我的变化,大加赞赏。”
“我也得到了文武百官的支持和认可。”
“我以为只要保持下去,我就能顺利登基……”
“可没想到,从去年开始,老二老三突然被召了回来,而且迟迟不回封地就藩,留在京城,随时听宣。”
“这让我有了危机感。”
“我突然想到,距离十五年的期限,越来越近了。”
“难道是这个东西压不住了?”
“所以,我开始每天都来检查铁箱……”
周炳宸看向不远处的铁箱,眼中尽是复杂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