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的目光却落在了张凡身上，她淡淡地说道：“张先生，你看起来好像很兴奋啊。”
张凡听到彭玉蝶点名，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欠揍的模样，他摊开双手，一脸无辜，“彭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可是全程都在这里观摩学习呢，哪敢有什么兴奋啊。”
他身旁几个人也跟着附和起来，一个个假模假样地表示自己只是好奇，纯粹看热闹不嫌事大。
彭玉蝶看着这群拙劣的演技，心中冷笑，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落泪。
她示意孙助手将早就准备好的平板电脑递过来，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刚才设备异常时记录下的数据图表，还有几段监控录像。
“各位，看看吧，这些都是刚才‘不小心’被破坏的参数和监控记录。”彭玉蝶的声音不大，却像是带着一种穿透力，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监控画面里，清晰地显示着张凡鬼鬼祟祟地靠近设备，然后趁人不备偷偷动了手脚。
证据确凿，打脸来得猝不及防，张凡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额头开始冒汗。
“这……这，这一定是误会！”他结结巴巴地辩解，眼神闪烁，“肯定是有人栽赃陷害，我…我绝对没有做过！”
他的辩解显得苍白无力，在铁证面前，简直就像是小丑在表演。
孔为仁和李博士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他们虽然对灵能和科技融合项目抱有不同的看法，但也不至于如此卑劣，居然背后搞破坏，实在是有失身份。
“张先生，你还是好好解释一下吧。”彭玉蝶没有继续咄咄逼人，反而语气平静地说道。
她越是这样，就越让张凡感到心慌，感觉自己仿佛被扒光了衣服，无处遁形。
张凡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眼神飘忽不定，试图寻找可以逃脱的借口。
彭玉蝶轻轻一笑，“看来，张先生是没办法解释了呢。”她指着屏幕上的数据图表，“这些参数的改动，可是专业级别的，一般人可做不到呢。”
她顿了顿，又慢悠悠地说，“而且，这些参数，似乎和你们背后的势力，在之前某个项目里用到过的技术，非常相似呢。”
张凡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知道，彭玉蝶已经掌握了所有的证据，他再也无法狡辩了。
他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而就在这时，彭玉蝶却突然转头，看向了沈澜，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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