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江滢之时。
秦七汐和青璇的身影早已不在。
“哥,你刚刚对秦姐姐做什么?”江滢小丫头的眼神带着审视。
江云帆无语了:“什么叫我对她做什么?”
“哥,你不能欺负秦姐姐啊,刚才她回来的时候慌慌张张,一刻也没停就跑了,而且还脸红!”
“呵……”
笑了。
你只看见她脸红,却压根不知道她对我做了什么!
老子的清白啊!
“算了,走吧,天极楼。”
……
天极楼三层,秦奉抵达后,只在阁楼中见到了沈远修。
“这丫头又跑出去了吗?”
“还请王爷赎罪,郡主古灵精怪,老朽实在是管不住。”
沈远修确实无奈啊。
他只是一个普通胖子,并不是什么灵活的胖子。以前他就在秦七汐听学溜跑时尝试追赶过,被绕得头昏眼花,在床上躺了足足大半日。
所以从此以后,郡主如果要跑,他都是选择默默看着。
“小汐自己的想法太多,这事也怪不得先生。不过本王相信她有分寸,会在文竞开始前赶回来。”
沈远修颔首,转而问道:“就是不知江公子可有前来。”
“有人看到他已经入府了。”
“哦?那真是妙甚,如果他也会来参加这场文竞会,说不定今日在这王府之中,又会诞生几首惊世佳作了!”
沈大儒显得十分激动。
诚然,每一次读江云帆的诗词,他都忍不住感到心潮澎湃,就好似自己一生所追求的东西,在一刹那之间,从高处浇灌而下,给他一次完美的洗礼。
江云帆的作品,实在是越品越有味道。
为此,沈远修内心坚信,如果江云帆还能继续为大乾文坛多创造几首妙作,那将足以开创全新的文学盛世!
最重要的是……
那句“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他渴望那完整的诗篇,早已渴望到心痒难耐了!
也不知江云帆那小子到底要把关子卖到什么时候。
沈远修倒是激动了。
然而秦奉坐在一旁,却是眼神低垂,表情黯然,全程不发一言。
沈远修似乎看出他的内心愁绪,忍不住开口叹息道:“唉,十年已已,王爷还是无法放下王妃分毫啊。”
秦奉摇头自嘲一笑。
他起身来到窗前,一目望尽远处满园的晚桃林,目光越发低沉。
放得下吗?
哪里能放得下!
莫说是放下了,哪怕是找到一丝情感的寄托,一丝心灵的慰藉,都办不到。
这十年来,他唯一的安慰便是小汐。
可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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