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瞥瞥、西看看,带着几分不谙世事的好奇,瞧着一副天真烂漫、很好蒙骗的模样。但江云帆深知,这不过是表象,对方内里心思玲珑剔透,精明得很,绝对是个不易对付的主儿。
当然,诗也写了,话也说尽了,该收的报酬却是一分都不能少。
“这首诗能成,虽不是我江某一人之功,但也确确实实是从我手中诞生的,所以程兄……”
江云帆转过头,再度将目光锁定在程修齐身上,“现在你我诗文都已写好,在场之人皆可评判优劣,一旦结果产生,咱们可都得愿赌服输啊!”
“不必评判了。”
哪里还用得着旁人来评判?
程修齐自己都有能力评判了,他写的那首《暮湖》,在江云帆的诗作面前,就是一滩烂泥!
二者之间,是云泥之别,是天上地下。
还比什么比?
还有什么颜面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