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握着手机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身体都在簌簌发抖。
明明一个月之前，江寒还对自己言听计从，赶都赶不走。
一转眼，忽然就硬气了起来？
“好得很！好得很！”
柳如烟失声冷笑，“你真以为自己有本事了是吧？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真以为我稀罕你的那些小恩小惠？”
“我原以为如此委屈自己，接受你的礼物和钱，是不忍心看你在其他人面前丢了面子，是在为你着想。”
“现在看来，有些人不领情啊，仗着我的善良就得寸进尺是吧？”
“很好，敢这么挑战我柳如烟的底线。”
“那就看看，究竟是谁离不开谁吧。”
“这一次，我真希望你是下定了决心，别围着我转了，否则我都还嫌烦呢。”
柳如烟将手机往床上一丢，“江寒，希望你能硬气到底，可千万别半路来道歉了。”
【滴滴！】
话刚说完，手机忽然就振动起来。
来消息了。
而且从频率上来看，不止一条，发消息的人似乎有些急躁。
柳如烟眉头一挑，怒气瞬间就转为了玩味和戏谑，“哟，这才两三分钟就忍不住来道歉了，哈哈。”
“我就说这种软骨头怎么会敢做出这种事？”
“现在后悔了吧？”
“告诉你，这次不在我门口跪个三天三夜，我不会原谅你。”
柳如烟神色傲居的拿起手机，准备看看江寒究竟是怎么道歉的。
【哈哈哈！如烟你快看，我刚刚看到这么张照片，笑死我了。】
【你看像不像每次你生气了以后，江寒小心翼翼跑来找你道歉的样子。】
【这次你主动联系他，他肯定也会高兴的，到时候你就把图片发给他，看看他什么反应。】
【肯定很搞笑。】
【笑不活了2333……】
【小丑.gif】
确实是来消息了。
不过不是江寒发的，而是周涛。
满满的都是乐子味，尤其是最后一条，还附带了一张小丑捏了两下鼻子然后转眼睛的动图。
就……
很呆。
柳如烟：“……”
看完消息，柳如烟嘴角的笑容戛然而止，凝固在脸上久久不散。
周涛的本意是拿江寒取乐，而这种事其实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以往只要江寒哪里惹到柳如烟，或者是她自己莫名的生气，哪怕江寒没有错，都会第一时间道歉。
每每这个时候，周涛就会在暗地里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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