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以老态龙钟的形式做着这样的逼问。
“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就是觉得心情顺畅了不少，大概就算是在人类之中也不该出现相互利用然后无情抛弃的残忍做法吧……就是这样想的……”
不知道，自身在被逐步解刨的现状，总而言之，现阶段的拷问，也确实是到此结束，不，或许，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吧……是的，还有一个问题……！
“你觉得这样的自己还是好人吗？或者说能够称得上是人？如今的你也确切地杀死了人类，还认为自身的人类性，以及——好人方面也心满意足了吗？”
……
他、停顿了一下。
最后的最后，最后，最后、最后的最后最后，阿Q，那个，凡人灵魂选择了比较灵活的答复。
“不一样的，这个罪孽由我来背负就好了，跟他无关，跟这个废觉……”——啊啊啊，话头里面再一次出现停顿，但依靠着灵魂还是诚实地说了下去，“杀死人类的是凡人的灵魂，不是身为人类的废觉。”
也是时候，该承认了吧，这个人确实是『「【我】」』。
就是……、啊……不知道了、会不会有其他的回答，抑或者其他的人处在这样的境遇之下，会不会给出不一样的答案了，但白纸与阿Q以及灵魂不是他人，也就无从知晓了啊。
但耳边却是听得了。
“这么看起来，你还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