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这一切？
难道是...
“院长爷爷...您...您...”
她内心被震撼到几乎说不出话来，声音都在颤抖。
直到深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她才彻底的问出口：
“您是不是...成为阴神了？”
而程明礼此时却是摇了摇头道：
“小花，抱歉！院长爷爷不能告诉你！”
说罢。
他直接转身，一步跨出后，身形已经彻底的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而后回到了他的土地神府之内。
他并非不想告诉凝仙。
而是地府有地府的规则，他不能违背！
此时。
灵堂外的虚成子，刚刚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
他缓缓的走到凝仙的身边，声音颤抖着开口道：
“凝仙...你这位院长爷爷...恐怕是真的成为神灵了。”
凝仙此时也几乎忘记了悲伤，神情有些呆滞的点了点头。
她现在几乎能够确定，她刚刚的猜测是真的了。
因为。
如果院长爷爷没有成为阴神的话，那对于她问出的问题，院长爷爷肯定会直接了断的说没有。
而不是说不能告诉她。
“师父！通知玄阴大人他们吧，这件事情太重要了！”
凝仙深吸一口气道！
这件事情，给她带来的震撼实在是太强烈了。
之前的牺牲士兵化为阴差，现在她的院长爷爷更是成为了比阴差更加强大的阴神。
这是不是代表着...其他人也可以封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