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解释、
好宽徒弟之心,只又拾起来桌上道经、发了交待:「你虽是都已在师兄那里交付了差遣,但也莫要在我这处来躲清闲。为师这里石髓凝胎丹还剩一枚、你带回去将师兄予你的那枚一道炼化,当是能晋为金丹中期,如此一来,便算你于器堂分心不少、也没有太耽误修行。」
师徒父子,袁晋既是要给,那即便再是珍贵之物、贺元意亦没得什么不好意思拿的。
见后者美滋滋地接过玉瓶,袁二长老也只轻笑一声,跟著便要重拾道经、端茶送客了。贺元意见状只笑:「徒弟久不过来,师父竟连顿饭都不留。」
「要吃饭去寻你靳师兄,我这里可没灶釜。恰好去苦也在他那讨教刀法,你二人久未照面,也好见一见亲近一番。需记得,好生做事、好生为你掌门师伯分忧。」
摇著古本将徒弟打发走了过后,待得洞天禁制合拢,袁晋方才褪去了一脸轻松之色,冷声念道:「小杂畜,你真找死不成?连乃公徒弟都敢惦记?」
他心底有道金黑交杂的魔影登时一滞,二者独处时候,它可没得在康大宝三兄弟齐聚时候那般伏低做小。
但听得它嬉笑一声,淡声开口:「堂堂重明长老,怎如此没得涵养?袁晋,你我本是同源、骂我便是骂你,何消如此?」
「好个桀骜杀才!」袁二长老面生冷笑,须臾间指尖灵光连闪过后,那猿魔便被召了出来。
「久不透气,这滋味却是不...」
它丑脸上的笑意还未展露完全,便觉恶风扑面,不及细看,便觉胸口似有泰山压顶,直迫得它痛呼出口,被重重地砸在了厚重的禁制玄光上头。
「你...你疯了不成!!」猿魔看著已经将它胸口凿穿了负山锥,又抬眼一看嘴角溢血的袁晋,两只凶目里头满是诧异之色。
「小杂畜,你是不是以为真就吃定了乃公了?!」袁二长老露出来口中两排鲜红牙齿,看向猿魔时候面上满是戏谑之色。
「莫做逞强,你能如何?!」
猿魔凶性勃发,怒啸彻荡整个洞天。
它之本事,便是不化佛相,也已超出袁晋许多,只是未想后者居然不顾自身便就悍然动作,真个是没得道理。
怒极之下,猿魔猝然将深深插入胸口的负山锥猛地倒拔而出,锥身带起淋漓碎肉、漆黑污血簌簌坠落。
二人气机冥冥相系、同源互噬,猿魔自伤躯体的刹那,直逼得袁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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