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人’相助。”
此言一出,柳成杰二人都是若有所思,毕阳的分析合情合理,这种程度的逆天邪阵,绝不是刘聪这等修为能够布置的。
柳含烟闻言,美眸中光芒一闪,几乎是下意识地接过了毕阳的话头,一个她一直不敢深想、此刻却呼之欲出的名字脱口而出:“爹!会不会是……”
她看向父亲,语气凝重:“在背后帮助刘聪建立血祭大阵的人,会不会是……刘尽长老?”
“咚!”一声闷响。
柳成杰原本扶着额角的手,重重地拍在了沉重的紫檀木桌案上,整个书房仿佛都随之震动了一下。
桌上价值连城的玉笔洗和砚台都跳了一跳。
他猛地抬头,脸上瞬间褪去了迷茫和痛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激烈反驳,柳成杰斩钉截铁的说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的声音猛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如同惊雷般炸响在书房,驱散了方才那份伤痛无力感,却又裹挟着另一种更深的固执:
“刘尽长老?!他可是我的至交好友啊!与他相识之时,我们都还只是稚角孩童!”
柳成杰的眼神仿佛穿透了时光,语气斩钉截铁,字字千钧。
“我们一同在这药王峰拜师学艺,一同在后山瀑布下淬炼筋骨,一同经历过无数次历练、试炼,抵御外敌,扶持宗门……”
“他的心性、他的为人,我柳成杰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刚直不阿,嫉恶如仇,对于邪魔外道,他比我更为愤恨!若说他……他暗中帮助刘聪干此等丧尽天良、人神共愤之事?!”
他剧烈地摇头,花白的胡须都在抖动。
“这简直是对我二人百年情谊、对他毕生清誉最大的污蔑!比说刘聪是主谋,更让我无法相信!”
“这种事是绝对不可能的!”
柳成杰的眼神充满了激烈的维护,仿佛提及挚友的清誉受到了质疑,比得知血祭真相的冲击还要让他愤怒。
“此事定是刘聪心性不稳,利欲熏心!”
柳成杰的语气斩钉截铁,强行将一切归咎于刘聪个人的堕落。
“他定是受了那些见不得光的、阴沟里的魔头蛊惑,一时……一时间心性失守走错了路,才犯下如此滔天大罪!!”
他为挚友辩解着,仿佛也在说服自己,接受这残酷的真相中,唯一不那么彻底摧毁他内心支柱的部分。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胸口的浊气和无力感都呼出,疲惫地挥了挥手,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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