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嗬嗬冷笑:‘这样玩是吧?在我面前还敢如此作态?!’
“好好好!很好!”
他脑海中瞬间展开了无数幅残酷而刺激的画面:
当他擒下毕阳之后,他要当着毕阳的面,撕碎柳含烟身上仅剩的道袍。
他要用最屈辱、最不堪的方式占有她,不仅要夺取那份梦寐以求的纯阴本源,更要让这份夺取的过程,成为毕阳心里永远无法磨灭的酷刑!
“对!就在这血池边!就让他眼睁睁看着,却无能为力!”
“还有什么能比当着一个男人的面,玩弄他心爱的女人,更解恨的事呢?这比杀了毕阳更痛快千万倍!”
——这个念头如同毒液,让刘聪冰冷的血液都为之沸腾。
毕阳表面维持着那份略带点“得意”的痞气,心脏却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机会只有一次……”
他瞥了一眼那翻涌不息、散发着恐怖吞噬气息的血色池水,又飞速收回目光,死死盯住已经走到屏障边缘的刘聪。
藏在面具后的眼神锐利如鹰,充满了孤注一掷的狠绝和极致的紧张。
刚才带着柳含烟“逃”向血池,绝非慌不择路,而是精心计算的险棋!
刘聪慢条斯理地跨越了那道,已经没有任何阻碍的血色屏障线,稳稳地站在了血池边的岩石上,距离毕阳和柳含烟不过三丈之遥。
他缓缓的踱步而行,像是猫在戏耍老鼠,面具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刻意拖长的桀桀狞笑:
“啧啧啧……小初圣,看不出来你还真会玩。”
“我本来还想着,把你拿下之后,再亲手,一点一点地,把你的骨头捏碎,然后把你像那些废物一样‘噗通’一声扔进这池子里……让你亲眼看看自己是怎么化成一滩污血的。”
说话间,他再度向前逼近一步,压迫感骤增:
“没想到啊没想到,你这么迫不及待,自己就滚到这池子边等死了。好,很好!我就遂了你的心愿……”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恶毒:
“——就在这血池边上,在你看得最清楚的地方,结束你这初圣该!死!的!一!生!吧!”
……
刘聪的心中几乎在狂笑,但就在他刚刚踏入血池的血光屏障之时……
毕阳一直紧抿的双唇猛地松开,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查,却充满算计的弧度!
他的头猛地向后扬起,已然蓄力到顶点的右拳,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骤然爆发!
“轰——!”
拳风撕裂粘稠的血雾,带着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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