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养性的事,若因此而气坏了身子,那可不好。”
陈一仙道:“龙副谷主,你的话虽然不错,但你不知道,我们这一盘棋的赌注可不小,我们的赌的是‘阴阳花’。”
听了这话,许多人面色都是一变。那“阴阳花”一向生长在雪山绝壁之中,三百年才开花一次,很少有人能找得到。他们竟会用“阴阳花”来当赌注,这个赌注当真不小。
高有为想了想,道:“‘阴阳花’虽然珍贵,但两位前辈何必为了它而斗气呢?这样吧,我忘忧谷有一种花叫‘忘忧花’,两位前辈若不嫌弃的话,明日我便叫弟子给两位前辈各自奉上一朵,可好?“
陈一仙和米千秋听了,互相看了一眼,忽地将双掌收了回来,那看似要倒塌的亭子立时不动了。
只听陈一仙道:“米老儿,你瞧瞧,高副谷主多么大方,不就是一朵‘阴阳花’吗,大不了这一盘棋算我输了,那朵‘阴阳花’归你便是。”
米千秋听后,不答应了,说道:“陈老儿,你说的什么话?难道我会真的那么在乎‘阴阳花’吗?咱们回去之后,那朵‘阴阳花’我不要了。”
韩风看到这里,不由好笑,想道:“这两个老家伙先前还在为下棋的事斗得不行,现在却谦让了起来。”
就在这时,忽听得一声炮响传来,高有为笑道:“时辰就快到了,各位前来给我们谷主祝寿的朋友都过去热闹热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