襟,带着韩风走了大殿。韩风见范无闲如表现得此隆重,进殿之前,也整了整衣衫。
两人进得殿来,范无闲不敢走得太近,三丈外便停下脚步,朝身披袈裟的那个僧人行礼道:“弟子范无闲,拜见师尊。”然后又分别朝其他两个僧人行礼,尊身形高瘦的僧人为“玄叶师兄”,尊身材适中的僧人为“玄可师兄”。
那身披袈裟的僧人,便是大梵寺第八院院主,法号同光,修为精深,论年纪,至少也有一百二十岁。玄叶和玄可均是同光的衣钵弟子,两人的年纪,比范无闲大了二十多岁。
“小风,还不快上前参拜院主?”范无闲道。
韩风上前一步,朝同光院主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叫道:“晚辈韩风,见过院主。”
同光院主笑道:“小施主,你能来到我大梵寺,便是有缘,不必多礼。”说完,将一双目光落在韩风的身上,不再出声。
这时,只听玄可问道:“范师弟,他就是你所说的那个少年吗?”
范无闲道:“正是。”
玄可微微哼了一声,道:“依我看来,他的资质也只是中等而已,你把他说得那么好,有些言过其实了吧。”
韩风听了这话,心里有些生气。他生气的原因倒不是玄可贬低他,而是玄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儿,用那样的语气对范无闲说话,让他很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