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将眼睛贴着,她问:“老狼,那个人该死吗?那个人该死的,是吧?”
老狼说:“大人,你下不掉决心杀掉他?你是不是觉得,他和你一样,都是人?人总会犯错,人需要一个机会?大人,这你就错了,一个没有怜悯之心的,一个没有道德观念的,一个由激素控制的动物?这种动物也叫人?他是死有余辜的,他的双手沾满鲜血,这些鲜血都是人血。兔死尚且狐悲,人杀人,人折磨人,他却没有丝毫愧疚。这种动物,也能是人?不过是畜生罢了,畜生也算人?”
林清怜扣动扳机,雨夜里,炸出一朵灿烂红花,只是林清怜依旧是颤抖的,久久不能平静。
为什么要用大枪呢?老狼一直觉得,这个枪实在是太大,太夸张。这是一种反器材狙击步枪,用来杀掉一个人,简直是大材小用。不仅仅是杀了人,子弹余威击碎了地砖。
这是一次恐怖袭击,没有真凶,算在了夜月会。对于林清怜,这是第一次。